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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溪吟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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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6-25 09:37:31 |显示全部楼层
《灌溪吟草》序
李晓文
喜欢读古典诗词,最初还是受了家父的影响。其实,家父为我取名“晓文”的初衷就是希望我长大后“晓得文化、学有文化”。也许正是因为这个缘故,自幼,家父就经常引导我读《唐诗三百首》、《千家诗》和《古诗文名句录》等书,尤其是家父给我讲读李白的《静夜思》深深地感染了我。也就是从那时起我便喜欢上了诗词这种文学体裁,认为它不但好读好记,而且还蛮有味道。
学习写作旧体诗词也是受了家父的影响。一九八八年五月,家父在零陵地委党校学习即将结业时写了首《别学友》,其文如下:“同窗苦读数十天,异乡异岁一笑声。亮心良语两握手,众君重逢在梦境。”父亲对自己的这首“诗”甚是满意,曾数次津津乐道向我逐字逐句地讲解其写作背景和诗文意思。我当时也是听得津津有味,感觉自己的父亲能写诗,很是了不起,心想自己长大了也要像父亲一样会写诗。
一九九○年,父亲自宁远县铅锌矿矿长的岗位调任宁远县大理石厂厂长。次年,他们厂里新分来一名叫李梦辉的退伍兵司机,不巧的是梦辉竟然与我是同村人,只是我们此前彼此不认识而已。一次,我与梦辉一同回了下灌,在他家里玩时,我跟他讲我想上厕所,他告诉我厕所的位置,并随手给了我一本书用作手纸。我有边上厕所边看书的习惯。到了厕所后,我才发现梦辉给我的竟然是我兴趣所爱的《语文基础知识》。这本书本是解放军部队为提高战士文化水平而编辑出版的普及读物。因为喜欢这本书,我便舍不得将它撕作手纸,而是将它留了下来(至今这本书依然陈列在我的书柜中),不想就是这本书竟然让我在一夜间就学会了诗词格律。也便蓦然发觉家父的那首《别学友》诗原来是不合乎格律的。
一九九二年下期,我所就读的宁远一中举行“国庆征文”比赛。我一时兴起填了首《沁园春·国庆献辞》交了上去,谁知竟然得了个二等奖。
获奖后不久的一天下午放学,学校门卫沈楚瑜在小黑板上出通知说有人找我。我去了门卫室,沈师傅告诉我是郑老找我。我满怀迷惑地反问他郑老是哪个?他说郑老就是郑国栋老校长,是郑适校长的父亲,他住十八户三单元三楼。我又问有什么事?他说不知道,叫我去找了郑老不就知道了吗?我听了他的话后,竟真的去十八户找郑老。记得第一次敲门还是敲了郑月光老师家的门,开门的是郑月光老师的妻子周田荣老师(她是我们上初中时的生物实验室助理),她问我找谁,我当时还有些腼腆,说找郑老。她不仅告诉我“郑老家在对面”,而且还很热心地帮我敲开了郑老家的门。开门的正是郑老,我说我是李晓文,沈师傅说您找我。郑老满是笑容把我和周田荣老师一并请进了屋内。我一进屋便看见郑老家客厅挂的一个大大的“寿”字,还有郑老创作的一首《沁园春·答客问》。
郑老了解了我的一些情况后,便问我的诗词格律是怎么学到的?我告诉他老人家是看了一本书后偶然学到的,他笑了笑又说,你辨入声吗?我说我好像感觉得出哪些是入声字。他于是让我辨认了一些入声字。之后说我语感蛮好。那天,我在郑老家待了好长一段时间,郑老给我很多的勉励。
打这以后,我便成了郑老家的常客。郑老与郑奶奶待我就像待自己的孙儿一样好。
后来,有知情人告诉我,那次国庆征文获奖其实是郑老帮助修改稿后提议评上的。
一九九四年十二月,我参军当了兵。但满怀的希望,最终还是因为自己性格的缺陷和社会阅历的缺失而破灭。
一九九八年十二月,我退伍回乡后,又经常往来郑老家,郑老时常鼓励我多读书,而且还亲自教我读了中国古代文献经典,像《论语》、《诗经》、《尚书》、《楚辞》等等。
郑老长期坚持订阅了《文史知识》,他也极力倡议我订阅《文史知识》。这就是我为什么至今仍然坚持订阅《文史知识》的原因之初。
郑老有个习惯,就是在诗作初成之后喜欢用小颜体毛笔字将其誊写起来贴在书柜门上,然后慢慢斟酌推敲,直至最后定稿。如今,我喜欢将诗稿打印后挂在墙上推敲,也就是受了郑老这一做法的影响。
二○○三年五月,已是八十六岁高龄的郑老携我一并创办了《九嶷诗刊》,但终因为经费短缺等缘故,《九嶷诗刊》的创刊号却又是它的休刊号。
二○○五年三月,《九嶷诗刊》复刊,我在篇名为《嘤其鸣矣,求其友声》的复刊献辞中倡导保护“无形文物”。谁知,不久之后我们国家便提出了“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概念。这真是巧得很。
看见很多的诗友结集出版诗集,我也不免有了一些心动。然而,在整理自己所谓的诗稿时才发现好多的旧作终因为自己当兵离家几年和数次迁居而难觅其稿。有些旧作隐约记得其中一句或几句,像一九九三年为纪念毛泽东主席诞辰一百周年而填写的两阙《浪淘沙》就只记得“纪念毛泽东,历史丰功”、“红旗招展普天同,一页《湘江评论》起,马列兴中”。而其他更多的诗作则是一句也记不起来了,这不得不让我有颇多的失落和遗憾。
人贵有自知之明,也所谓“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我写的“诗作”,虽然冠以了“五绝”、“五律”、“七绝”、“七律”或是某某词牌名和曲牌名,但大多还是格调不高雅、意境不深远,充其量也就是一种合乎格律的打油诗罢了。
当然,有较高的诗作水平,自是求之不得,然而求之不得也不可勉强,至少那也还是我心灵与经历感受的记录。
下灌是生我养我的故乡,素有“灌溪”之别称。我的诗作水平不高,尚只是 “草稿子”罢了。将这两个因素结合起来,我便有了我所谓的诗集名称——《灌溪吟草》。
又将几篇短论或故事放在后面,一是凑篇幅,二是便以唤起自己容易被丢失的记忆。
啰啰嗦嗦写了这么些话,词不达意,忝以为自序矣。
李晓文  谨记         
二○一六年六月二十日于求索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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